靳长涯倒也没真想抢回来。见江轻尘同猫一样护食,只觉得可爱,也不再逗她。
他坐直了身子,形态挺拔标准,不同于孟知宴那般懒散,永远都是一副仙风道骨之态。
他问起,“怎么又将江东鸿伤的那般重?可是他又惹你了?”
江轻尘将果肉在嘴里嚼了嚼,吐出颗圆红的籽,身旁的人适时给她递过来一张帕子。
她将吐出来的都放在了金丝帕子里,又抬头冲他笑,“自然是我有意为之,否则,她江瑶歌那里有机会去试探殿下,从而放轻戒备呢?”
靳长涯自然也想到这里,他半夜来江府,只是为了帮她送荔枝,看她一眼,这问话,不过是掩盖他的真实目的而已。
他站起来,锦袍被风吹的凌乱。
“嗯,既然问明白了,那本宫也就不多待了,夜里蚊子多,早点下去休息。”
江轻尘吃的正欢,闻言抬眸看他。
“走嘛走嘛,明天见哦。”
靳长涯恍然有种自己在喂养一个女儿的感觉。
他抛下奇怪的想法,又看了她一眼,跃身而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