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业小心翼翼的接过来,脸上的笑居然有些谄媚,“殿下放心哦,宣业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。您跟爹爹忙,宣业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现在就把自己屋里的零嘴全部去吃光。
须臾将军将目光放回到靳长涯身上,又继续了方才的话题,“方才我的话,殿下可有听得进去?”
“将军。”靳长涯徐徐开口,目光缓缓移到他的身上,“本宫知道您在担忧什么,只是本宫身在这个位置,就有自己的逼不得已。”
“微臣明白,只是,有时候殿下,人心难防,有些事,您还是早作打算为好。”
江轻尘不知道何时已经收了剑,在他们身旁坐了下来,她的眼睛依然明亮,水汪汪的像是葡萄。
“师父,殿下是什么性情您还不清楚吗?他是启国的储君、未来的王上,既不能左右逢源让大家轻视,也不能独树一帜,重了皇威,丢失民心。
有时候,保持中立也不错,至于那些居心叵测之人,自有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替殿下除了,您还有什么可担虑的呢?”
长袍下的手握成拳,靳长涯看着她,神色却平平淡淡。
深秋的阳光多半温和,感觉不到燥意,她坐在迎着光的位置,笑着同须臾将军理论,眉眼间皆是自信。
日光并不强烈,可他却感觉,自己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,缓缓散去后,有一位明媚又美好的女子正在向他缓步又坚定的走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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