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长涯得了令,也不在推辞,翌日便要启程。
皇后听闻此事,急忙赶去金龙殿。
“陛下。长涯不能去姑苏。”
皇帝这两日因为姑苏之事早就忙的焦头烂额,见皇后过来又是劝阻,也没给她好脸色,呵斥她赶紧回宫,不要添乱。
皇后拿出钦天监张参事交给他的星宿圆书,呈了上去,“陛下,国家大事臣妾本不该插手,可是事关长涯的安危,臣妾便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她将星宿圆书一层层展开,“这几日天灾人祸实属诡异,昨日好歹放晴,钦天监夜观星象,发现那紫薇星弱,而水星凌日,隐隐有盖过紫薇星之际,而这朝中几日有变动有行程的不就是太子长涯吗?”
“陛下,恳请陛下、体恤臣妾做母亲的心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。”
皇帝盯着那本书卷沉默了片刻,“也罢,宣孟听吟姐弟入宫。”
靳长涯是帝储,容不得冒半分风险。
孟听吟、孟知宴二人被半夜宣进了皇宫。
皇帝给他们二人看座,和颜悦色道,“这几日在帝京可有不习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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