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我授意,我为何不找亲信素月,何必找个院子里的丫鬟。”
“我若真是为了撇清干系,那佩青便也不必了,我直接收买了月莺阁的丫鬟即可。”
她眸色冷冷,“何必留下把柄。”
司柏将药方交给江府的下人去抓药,见氛围不对,也没继续听下去的意思。
“江丞相,小世子的病症还算发现的及时,没有性命之忧,只要吃上两天下官开的药,便可以痊愈。”他看了一眼江轻尘。
“那么,下官便告辞了。”
江承畴站起身子,“多谢司大人。”
管家送他出去,屋子里就剩下了江家的人。
江承畴沉吟了会,才又问道,“橙香,你在给有汜煮粥的时候,有没有假手她人?”
橙香摇摇头,“没有,自从夫人交代过,橙香便万万不敢懈怠,只是,”她看了眼早已哭成泪人的佩青,“奴婢一直都是在大厨房里熬粥,自从半个月前,佩青便借口说要给三小姐熬一些补药同奴婢占一个炉子。”
这话显而易见,是说江轻尘借由熬药之由,借机给江有汜的粥里下木薯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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