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外的两父子异常的安静和谐,两人分别守护在门的两侧,面色不明。
院子里已经没有杂人,只有一种淡雅的玉兰香环绕在鼻翼间。
孟知宴垂睫,孟砚衣角的白色栀子花形状的绣纹十分扎眼。
孟砚开口,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孟知宴收回目光,视线放在那抹淡粉淡白间,“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,因为只要您出现,她的视线便只会在您的身上。”
想起自家父亲平日里的宠妻无度的模样,再看他此时出了房间转变之快的神色,他心中便有了计较。
“父亲也知道母亲她……”
孟砚冷嗤一声,“雕虫小技。”
似乎不再想讨论这个问题,他又道,“你和那位江家那位小姐,用不用我给你挑个黄道吉日?”
那略带讥诮的语气让他瞬间明了。
他在自己父亲面前向来不敢放肆,只得承认道,“父亲又知道了?”
在父亲面前,仿佛任何小动作都无处遁形,他咬咬牙,才道,“我也是为了父亲母亲可以恩爱长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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