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府,靳书瑶等在大厅内,她也不客气,瓜子花生皮磕了满地,一丝公主的仪态都没有。
黜陟使白洛初疾步走过来,先是行了一礼,“微臣参见公主。”
靳书瑶眼睛一亮,“小白,行什么礼,都是自己人。”
白洛初往后退了两步,同靳书瑶保持不远不近的礼貌距离,“公主今日来府中可是为了江大人一事?”
“既然小白猜到了,那我就直说了,”靳书瑶面对白洛初的时候声音总是刻意的放低,像是怕吓到白洛初似的,“有些事情我自己拿不定主意,可眼下能够听我说这些话的,也只有你了。”
白洛初瞳色极浅,看上去十分干净清澈,就像是那碧落苍穹,“愿为公主排忧解难。”-
江轻尘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容肆自然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进,他本意想去找靳长涯商议一下,却没想到他连宫门都进不去。
回了太子府,也没有见到清风的身影。
百合赶紧迎出来,“容肆。见到太子殿下了没有?”
容肆沉着脸摇头。
两人进了院子,百合压低声音道;:“容肆,这事要不咱们就别管了,咱们就是一小小的商人,如何掺和这朝中的事情,这太子殿下都不管了,咱们更是没别的门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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