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吟从未见过这般狼狈的孟砚,心不可自抑的疼了下。
“砚砚,我没事,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”
两夫妻旁若无人。
孟砚闻言提起袖子抹了抹自己的脸,努力朝她绽出一抹笑来,“抱歉,我来的太急,忘了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,别怕,等我解决了这件事,就带你回家。”
他缓缓看向松柏树下冷漠的靳长涯,视线由上而下打量一番,姿态傲慢,“没想到,靳宗泽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。靳长涯是吧?”
“放肆!”周胡怒斥,“你不过区区靖安侯,怎敢直呼太子殿下和皇帝陛下的名讳,还不快跪下!”
孟砚冷嗤一声,讥讽之意明显。
靳长涯抬手,“无事。”
他用黑白分明的瞳孔看向孟砚,淡淡道:“孟侯,没想到我们第一次相见,便是短兵相接的场面,但是本宫并非想要伤你性命,本宫的目的,相信孟侯明白。”
孟砚的目光扫向他身边的江轻尘,鄙夷一笑:“明白什么?明白你用女人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威胁本侯?靳长涯,你是小辈,上一辈子的恩怨,本侯不屑同你言说,”
他神色张狂不可一世,带着睥睨一切的傲慢,“想要虎符,让你那个爹跟我来谈。”
“简直放肆!”周胡气的都要磨牙了,听听,听听,言论上都对太子皇上如此不敬,这谁敢说他心中没有反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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