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长涯眼底的光明明灭灭,神色愈发的冰冷。
两军对峙,气氛由于孟砚的狂妄而变得有些诡异。
江轻尘害怕这样下去出事,她劝道:“孟侯,我们只要虎符,您的爵位不变,眼下的荣耀日后一分都不会减,这是皇上亲口承诺的。”
她看了眼鹅黄色长衫的夏晚吟,抿了抿唇,还是说:“何况,夫人还在我们手中,你要虎符,还是夫人,自己选一个吧。”
她不想这么说,倘若孟知宴在这里,她压根说不出来这种话。
孟砚郁冷的看了她一眼,冷冷吐出几个字,“你没资格跟本侯讲话。”
江轻尘一噎,快速垂下眼,是,她没资格,她利用了夏晚吟和孟知宴对她的信任。
她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,用卑鄙的手段想要争抢虎符,让元朗死于非命,而她也终于从受害者站到了加害者的位置,纵然打着为他们好的名号,可她就是错了。
但她有什么办法?靳家江山,她想要守护。
即便她也看不起现在的自己。
“母亲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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