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诞怂恿着学子们在大课中,交了白卷。
联合起来告了我一状,参我授课不精,才能不够,难以服人。
所谓大课,即在每月的十五日,要进行的全科考试。
所以这白卷,牵连的不仅算学,还是整个国子监。
这事儿惊动了国子监全院,还有祭酒大人。
这是我第二次见他了。
淡蓝色的天幕,连一丝浮絮都没有。
无雨,无风。
火辣辣的太阳烤着,粘腻的空气好像凝滞在空中,让人呼吸急促。
祭酒的脸好像又圆润了些,粗短的手指就连盘珠子都不太利索。
林菀菀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他身旁,鼻子就快仰到天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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