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学子身形高大,气宇轩昂,虽穿着国子监学子统一的服饰,可腰间挂着的翡翠玉佛却身价不菲。
只见他满不在乎地翻了翻眼,昂然自若地道:“我看不清案台,再说了是他自愿的。”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冯诞。”
“好,冯诞。”我有些不悦地道:“院里规定,学子间不可随意互换座位,若有需求,得先汇报,你可知晓?”
“好好好,”冯诞不耐烦地嘴里应着:“可是罗博施硬要跟我换的,我还不乐意呢。”
说着话他将手里的课本塞进书袋里,然后甩在肩膀,状似不经意地道:“先生可晓得工部司库冯远洋?”
我沉下脸看着他嬉笑的样子,姓冯,这是在暗示我他的背景?
冯诞笑嘻嘻地走了,听着他吹着小调,踢踏着鞋子离去,我心里却隐隐浮起一丝担心。
算着日子,严决明的香炉应修补好了。
跟付志梁借了银子,去取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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