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红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内里的明显冰裂,掌柜的讲,这些轻微的絮状物证明了宝石的真伪,行家一眼就懂。
我仔细瞧了香炉,原本烧陶制的炉身上重新着了色,黝黑的表面上镂空雕刻了螭龙、祥云这样富贵的元素。
把手处用祥云制成花芯形状,小巧精致、造型独特。
而最吸人眼球的,便是炉身正中两颗用来粘合遮挡裂纹的红宝石。
众多香炉中,唯它独特,引人瞩目。
严决明脸黑了些。
我坐立不安地瞅着他,不知为何,他这脸色竟比上次见他黑了八度。
暗暗思忖,莫非工部要时常外出公干,风吹日晒,也是辛苦活啊。
“...这香炉...”严决明嘴角一抽一抽地,眼神怪异。
“如何?”我谄媚地咧开了嘴角,喜滋滋地道:“严公子瞧瞧这花纹,这雕刻手法,这色泽,是不是与从前大不相同了?”
“是...”严决明脸更黑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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