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钺被放于铺了张草蒲的床上,吴大夫先是把了脉,眉头一皱,又是扒开元钺的眼嘴瞧了瞧,眉头揪得更紧了,然后他脱了元钺的衣服让他背过身去,摸了摸他背后的骨头,摇摇头,又点点头,然后又摇摇头,看得众山匪都晕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样啦?”
“这小子到底啥病啊?”
吴大夫是个斯文人,与这些山匪有些不相同,衣着虽然破旧,可仍旧坚持着儒衫,他朝花白胡子拱拱手道:“老叔,这少年,甚是奇特,身上竟然有三种剧毒,其实每种剧毒若是单中都不会还有命活着,可若是同时身中这三种毒,倒是保持了一种奇迹般的平衡”
花白胡子道:“吴大夫。可知是哪三种?”
吴大夫道:“一是我大渝有种极少人知道的严家一位神医所制奇毒,一是梁国的楚门寒毒,这两种毒本都是至阴至寒之物,且根除不得。可他身上偏偏又多了北燕的火毒,乃是北燕雪地里的一种毒虫,火性极大,可正好平衡了那两味寒毒。这少年方才恐怕是因为这山洞中的阴气引得两味寒毒发作,火毒不能压制,才晕过去。”
“怎会这样?”
花白胡子瞧着元钺苍白的面孔。 。猜想这少年的身世,严家要害他,梁国人也想害他,连二十多年前被灭的北燕也有人要害他?
“刘老四,这娃娃到底什么人?”
花白胡子问络腮胡子,络腮胡子抓抓头,道:“好像是个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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