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白胡子道:“这小娃娃是个王爷?看他的样子还未既冠?”
“那就是钺王了。”下头有个要饭花子打扮的小女孩叫道。
花白胡子道:“花蛋,你怎知道?”
小女孩腰上绕了两圈元钺那根腰带,一手还拿着馒头满手湿哒哒的口水,答:“大家都这么说呀,会吹笛子,人也好看,还有特别钱,不是他是谁呀!”
花白胡子一听。。仅剩的一只豹眼圆睁,看着元钺那张苍白的小脸,杀心顿起,钺王的话,是殷氏那个毒妇的儿子,死不足惜!
当年贺将军领着他们一万玄甲军把西北的河合部落打了场恶仗,回来竟然遇到了严司马的五万伏击,当年的一万人竟然只逃掉两百人不到,而家中亲属也大多被抓的抓,被杀的杀,一场如火如荼的大肃清,腥风血雨中一些人平步青云,一些人尸骨无存,这是不共戴天之仇!
可是,老头转念一想,既然是严氏之子,怎会中严家才会有的奇毒?
“花蛋儿,一边玩去,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!”
小丫头撅着嘴一边去了。
花白胡子背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又问刘老四:“他押送的何物?”
底下立刻有小山匪插嘴道:“吃的用的!除了他身上的,都没啥值钱玩意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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