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苏术打扮的比较朴素,身紫色天鹅绒质地的长裙。没带什么首饰。但看起来仍是贵气逼人。这是约瑟夫多次劝诫的结果。
这些天来,苏术总觉身体不适懒懒的,时常作呕。有姐妹怀疑她怀有了身孕。这不,预约了西式诊所的医生,给她检查身体。
韦·杰克逊医生是个爱尔兰人,毕业于牛津大学医学院,在亚力山大有自己的私人医院,颇有声望。
洋马车到了杰克逊诊所,约瑟夫搀扶她下了马车。
侯诊小厅里,有十几个侯诊的女性患者。大都有家属陪同。一个贵妇人从身边路过,身边跟随二个侍女。其中一个侍女怀抱婴儿。
贵妇人回头叮嘱侍女:“不要让他着凉了,我的心肝儿可让人操碎了心…”
她神色充满了忧郁,不经意间目光滑过,他看见了约瑟夫,顿时一怔。
四目相对,约瑟夫心下咯登一下。这个妇人正是安娜夫人。那个普鲁士公使夫人。两人曾有过一夜风流。
他很快反应过来,装作不认识,把头转向一边。身旁的苏术丝毫没有察觉。她第一参加这种妇科检查,之前有些紧张。约瑟夫不住地握住她的手,言语安慰。
安娜夫人十分失望,没怎么停留,直接走了。
护士小姐念到苏术的名字,约瑟夫送她到了诊室门口。木门上有三种语言提示:男士止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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