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回到候诊座位上,一个女人塞给他一个纸条,之后急勿勿走了。女人是安娜随行的侍女之一。
怀着忐忑不定的心情,约瑟夫睨了一眼四周,把攥在手心的纸条摊开。纸条上只写明了一个地址。和一句话。说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他。
安娜想要干什么?重要的事情又是什么?他心中猜疑起来。按说两个人的关系早该终止了,这时候突然联络恐怕没有好事。约瑟夫决定不予理睬。
不一会儿苏术出了诊室,她十分的兴奋,告诉约瑟夫,她要当妈妈了。
“噢!亲爱的…”约瑟夫很激动,抱住苏术,在大庭广众之下激吻,也高兴的象个孩子。
“我将会是个好父亲!”他对苏术说。
把苏术送回驻地,约瑟夫兴冲冲地赶往指挥办报道。他分配的职务是俘虏营的行刑官。
快做父亲的人,这时候要行刑杀人是很不吉利的。说明原因后,长官表示祝贺。把他职责重新调配一下,去负责港口的安保工作。
上午去诊所和报到,下午述职。下班后天色渐黑,他手里拎着一包下级军官克扣旅客的财物,一包芒果和香蕉片果脯。坐上了马车。
在马车后座上,他习惯性地从兜里掏出雪茄烟点上。一个纸条也从兜里滑出。
“噢!该死的…”他咒骂了一声说。纸条给他提了醒,立刻想起安娜夫人的事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