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的土坷垃硌得我浑身痛麻,冷汗一点也不含糊地打湿了我的前襟和后衫。
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左心房那颗安静躺在里面的心脏像是马上快要跳出来了似的。
脑海中的神经像是跟紧绷着的弦,支撑着我没有因为脱力而瘫倒下去。
指尖在身侧倏尔触碰到一丝冰凉,这令人振奋的触感让我在眼前这并不乐观的情况下又多了些许安慰。
至少手里有了东西,起码可以规避大多与那女鬼近身肉搏的几率。
如果是我长执签所幻化的长剑,那可真是我自己冒青烟了!
女鬼因为扑空,情绪明显比之前更加暴怒。
她嘶声厉吼,连带着着一声布满的蛆虫也急速扭动着,鼻孔,眼睛,也丝毫不留余地的爬出根根细长的黑蛇。
我周身的血液都如同凝冰了一般,鸡皮疙瘩毫不夸张地从脖子根爬到了天灵盖,手上汗毛也从她与我对视那会起,坚挺到了现在。
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恶心至极的东西!
女鬼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的血肉软塌塌的往下掉,露出了皮囊下森白的骨头。
为了防止她再次突然袭击,我必须得先下手为强,打不打得赢她是一回事,起码得让她知道我不好对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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