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往后挪了挪,只是为了更加接近方才手指摸到的那个冰凉软润的物什。
可那女鬼好生厉害,我只是削微转了转脸她都能立刻察觉,并且还随时一副“只要我不老实,她立刻扑上来咬死我”的模样。
好家伙,我心中冷笑,死到临头还要如此猖狂!
那女鬼可不是个省油的灯,她等不到偷袭我回头的机会,显然又在准备着下一次生扑强攻。
我冷笑一声,不动声色地在黑暗中活动起了那只能够摸到武器的手腕和手指。
来吧!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爷今晚可要让你知道,在这偌大的乱葬岗,谁才是真正的老大!
女鬼拖着她那一身惨不忍睹,终于作势又要对我发难了。
借着微弱死气的白光,我看见那女鬼已经四肢着地,趴着的身体逐渐往后缩起,像是在蓄力冲刺一般。
很好,等她自己送上门来,也省得我腿软爬不起。
说时迟那时快,女鬼这一飞扑而来,带着极强的杀意,周遭空气如凛冰刺骨的寒风一般,呼呼地旋刮起坟地上的砂砾和根根细小的白骨。
与我不到两步远的距离,正是反击她的完美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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