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只逆湘水而上,花费时间是顺流而下的几倍,因为晕船的缘故,关银屏这几天老老实实,并没有与孙尚香进行交锋。孙尚香按照张开说的来月事了。
“天癸是人的正常生理现象。我认为并不是不详或者不吉利,一样是可以见人的,根本不需要把自己封闭数天不见人。师姐,你应该很明白。为什么依旧坚持要让孙尚香在房间中不出来?”刘禅席地而坐,张开坐在刘禅的面前,在分拣带出来的草药,打算为关银屏熬药。
“益母草一钱,白芍半钱,花茶半钱。”张开用小银秤配好药材,抬起头对刘禅说道:“天癸之时,不能见风。不在船舱里待着去哪里待着?”
张开配的药方是益母延胡索茶,用以缓解痛经。
“师姐,我有个好方法。”刘禅突然说道。
张开问道:“你又想到了什么?”
“来天癸之时这个时候是极为麻烦的,往往还需要避开人,而一旦经血流出,更加尴尬。所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小玩意,能让人避免尴尬。同时为了不让女性尴尬,只能托名师姐你发明出来的。”刘禅说道。
张开看向刘禅:“师弟你很懂天癸?”
“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,并不是神秘之事,我也研究过一二。不过还是给师姐说说我的发明构思吧。”
当刘禅给张开讲述完自己的发明之后,张开忍不住噗嗤一笑:“这不就是月事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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