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一脸懵逼:“现在就有这种玩意了吗?”
“当然有了啊,不然我们来了月事就一直让血顺着腿留下来吗?师弟看来你并不懂啊。”张开笑道。
刘禅尴尬的道:“好吧,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“这还不是因为你们觉得这种事情丢人,藏着掖着,甚至女性与丈夫在一起数十年,丈夫都不知道天癸这种事情。天癸来了,还面点朱砂或者带戒指来隐晦提醒丈夫。我作为一个孩子,不知道也很正常啊!”刘禅片刻又怒道。
张开笑的停不下来:“师弟,女人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。好好的帮我再配几副药吧。还有银屏姐姐晕船的药,你也配了。我先去给香香煎药。”
两天后,船队靠近临湘城,刘禅站在船头,等待船只靠岸。
随着船只的临近码头,刘禅在码头上一眼就看到了黄叙。
见到站在船头上的刘禅,黄叙摇手大喊道:“阿斗,我等你好久了。快点靠岸啊。”
码头上今日的船只不多,荆州水师的大船靠岸,许多船只都纷纷挪开位置,让这大船先靠岸。
刘禅顺着跳板走下,黄叙过来给了刘禅一个熊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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