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是墨晞今天回答得最多的问题，因此她回答得也是非常连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栩听到她的回答，安静了片刻。他看着墨晞，脸上的表情让墨晞觉得有些耐人寻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表情啊？不相信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我就是有些疑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疑惑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栩盯着她，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。他说：“通常以朋友为借口的，都是说的自己。所以，地府的首领究竟是你朋友，还是你自己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晞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，她对上白栩的眼神，一脸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了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栩看着瞬间开启防御状态的墨晞，心里面那些猜测在这个时候也成了真。白栩随意地靠在墙上：“如果我说我只是诈你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，你根本不会这么诈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了解我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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