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明明说出那么一大件事情,但是表现着这么不着调的样子。但是这不着调的样子,反而让墨晞从刚刚严肃的状态中放松了些许。
她也学着白栩靠在墙壁上,说:“好歹也认识了这么一段时间了,说说吧,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那个人,还有我来之前,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其实就是在你来之前那会儿,我知道的。至于为什么,我这儿有幅画,画的是只狐狸,画画的细节和你在直播副本里面画的那只老虎有异曲同工之处。再请教了专业人士之后,得道的结论就是,这两幅画百分百的可能是同一个人画的。”
“那张狐狸图上面有一个落款,只不过是两个×,你也清楚,两个×说的无非就是地府的首领。所以结论也很容易就能得出来了。”
并不知道白栩有画的墨晞就是这么暴露了自己。她叹气,她自己是通过四个组织的牌子上的图案发现的这件事情,而现在白栩也是通过画发现的。
“看来在系统里面不能再画画了。”
听到墨晞说这么一句话,白栩也是忍不住失笑:“放心吧,至少从我观察他们当时的表情来看,除了我,根本就没有谁在你画画的时候露出不对劲的神情。换句话说,就是除了我,没有人猜到这件事情。”
“我是不是应该夸夸你啊?”墨晞皮笑肉不笑地说。
白栩非常不要脸地说:“你要是愿意夸门,我也是能够虚心接受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