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虞长歌并没有停下行进的脚步,而是和落羽两人一人一边绕了过去。
“你为何不听他的话停下帮他看包,或者直接帮他捡起来扔给她。”落羽有些兴致问她。
虞长歌毫不在意,“这关我什么事,何况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他的诡异之处吗?”
落羽被反将了一军,又不高兴地撇了撇嘴,仍然回复成原来那副傲娇大小姐的模样。
那钱包算不上多名贵,款色普通却颜色鲜亮,其表面平滑又有光泽显然是蛇皮的。这就更利于下蛊了。
不过虞长歌没有接触倒也没什么要提醒的了。
于是,一帮人整齐划一地绕过了那个包。倒是无月留了下来,他留了个心眼。
用剑挑起钱包一下就扔到楼上那个人的怀中,还警告了此人不要招惹不能招惹的人。
翌日,虞长歌等人就相安无事地到了雍州,准备去下一个大的客栈等君墨尘。
谁知早上无月却突然晕晕乎乎,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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