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月这个直男平时五大三粗的,身体倍儿好,还有武功傍身。按理来说,没有征兆无缘无故不该会突然病倒。
想来可能还是和昨天的事情有关。
虞长歌当即宣布不急着赶路,要先给无月看看。她刚准备拿起无月的手诊脉,无月就赶忙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,突然收回了手。
“王妃,这可使不得。您是好心不嫌弃我们,但要让王爷知道了,无月就是没有病死,也要被王爷的眼神吓死。”无月拼死抵抗,虞长歌也没有办法。
但好在杨信是个懂这些的,正好叫他给无月看看。
“你是昨天什么时候感觉不对劲的?”杨信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接受了这个病人。
无月想了想,“就是昨天下午遇到那个扔包的男人。我用剑扔回了那个包,然后等我再碰剑的时候,就觉得格外刺手。接着就开始感觉腹部鼓胀,胀气难忍。之后就越来越严重,再然后就难以起身了。”
杨信在听到那个钱包,扎手等字眼的时候,心里就有了答案。他叫两个人扶着无月,并安排道“你们拿个盆,装点水来。”
等人打来一盆清水后,杨信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剂往里面倒了几滴,又对无月说“你将手割破,然后把血滴进去,让我看看是什么颜色的。”
无月照做了,结果一盆清水却因此变成黑绿色。杨信这时可以肯定了,“是蛇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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