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长歌一下来了兴致,坐直了身子:“在我看来,彭大人是个难得的直臣,就是不参与任何势力,一心只为朝廷做事,只求问心无愧。而且此人能力也相当强,我讲给他的东西他都能理解。”
“这样的人在京城十余年,却只得了一个郎中的位置,王爷,您不觉得有些屈才吗?”
虞长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君墨尘。
君墨尘轻笑出声:“知道你欣赏他。等处理完舒越的事情,我会亲自见见他。那本王就先多谢王妃为我寻得良臣了?”
虞长歌乖巧回礼:“不客气,这是身为王妃应该做的。”
“只不过,王妃是不是漏掉了最精彩的一段?”
“什么?”
“彭程是怎么炸掉山石的?”
“嗯……”虞长歌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只在脑中弹出一个个问号。
他怎么知道的?我明明没让无月寄信给他啊?怕是无月白天多嘴告诉他的。行,我觉得自己还能在挣扎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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