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长歌故作轻松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啊?”
“今日在外面听人说起彭大人,便注意听了听,只不过听的不是很清楚。”
虞长歌心里的石头落了地:还好还好。
“决堤那日河道还未彻底修好,我与彭大人在山下商量对策,事态紧急,有人提出用火药炸开南边的山石。但是这方案我们讨论过很危险,所以宁愿人力去挖也不敢用炸药。大家都担心自己的安危,后来彭大人就让众人先走,自己顶了上去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可我怎么记得这方案是一个随从提出来的,山石也是彭大人带着随从一起炸的?”
“啊对,只是一个随从嘛我忘记说了。”
“爱妃可还记得是谁?我想明日见见。”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
完蛋了要编不下去了。
君墨尘摸摸虞长歌的头顶,安慰道:“没事,明日我问无月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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