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也热起来,天地之间,响起了盐壳“噼里啪啦”的爆裂声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觉好像死神在放鞭炮,它在庆祝我回到它的怀抱。
我并没有碰到雨刮器,可是雨刮器却动起来,一左一右地摇摆,就像两只枯瘦的胳膊,正在前面拼命地摆手,阻止我不要前行。
我关掉了它,继续朝前走,同时四下观望,寻找古墓的踪迹。
天外人不会伤害我,安春红不存在了,飞行的尸体不存在了,那些婴孩不存在了,罗布泊上只剩下了类人,我不怕他们,我正在寻找他们。只有找到他们,我才能找到我的亲人季风。
雨刮器再次自己动起来,它似乎还在对我摆手。
我停下车,跳下来,粗暴地把它们掰断了。
罗布泊是全世界的“旱极”,这个地方不可能下雨,要它们没任何作用。除了吓唬我。
我上了车,继续朝前开。
我一直走到傍晚,突然,我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人。
我竟然看到了一个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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