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帐篷拆了,装在了车上,把睡袋和吉他也装在了车上。
这个车就是我的家了,一个移动的家。
我把车发动着,四下看了看,去哪个方向找季风呢?
天地之间是圆的,没有指针。
我一踩油门,车就朝前走了。
我相信,只要我的车在轰鸣,只要我的心在跳,类人肯定会听见。他们会找到我。
就算他们回避我,不露头,我还相信,不管罗布泊有多大,只要我不停地朝前走,肯定会遇到她,就像那篇文章写的: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,于千万年之中,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,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刚巧赶上了,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惟有轻轻地问一声:噢,你也在这里吗?
我一直在沙漠上行驶,漫无目的。
很快,我就离开了那片沙漠,进入了盐壳地带。
一望无际的盐壳地,高低起伏,就像一片汪洋大海,突然死去了,浪涛瞬间就凝固了,变成了大海的塑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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