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子给宗政陵越拿来了一件外衫,让他披上。
宗政陵越似是真的感觉冷一般,把那外衫裹紧,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。
陈夭夭也是这才意识到,自她见宗政陵越起,他手里总会抱着个暖炉,就算是要出去,去的地方也是地气最暖和的温泉行宫,想来是真的畏寒。
如果只是单看宗政陵越的表情,倒是真的觉得现在应该已经步入了冬。
可是明明陈夭夭和箬云路过御花园的时候,看着满园的鲜花盛放,这样生机勃勃的样子哪里像是冬了?
“陵越,你是不是生病了?现在明明是夏啊,怎么感觉你这么怕冷?”
宗政陵越则:“**病了,没什么事情的。”
“你这样可不行,身为一国之君每需要日理万机的,要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那该如何是好?反正箬云也在,不如让箬云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,太医院给我配了药,按时吃着就好。”
“皇上,这一个大夫看病和一个大夫看病的门道不一样,你现在畏寒到了这样的地步,屋内又飘着草药的味道,想必服药也有段时间了,是药三分毒,如果不能对症下药的话,喝了药不管用不,也会伤害体内的其他脏器,倒不如让民女帮您把把脉,看看究竟是什么病因。”
陈夭夭在一旁也帮衬着,:“是啊皇上,您就让箬云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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