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陵越拗不过陈夭夭,最后也只能让箬云给他把了脉。
箬云把了一会儿脉,眉头就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“皇上,你畏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有个两年了。”宗政陵越眼神有些飘忽,支支吾吾地回答道。
陈夭夭在一旁看着,等着箬云收回了手以后,她问箬云:“怎么样了?”
“皇上的身子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了?”
“简单地,皇上的身体就好比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,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被冻得在冒寒气,怪不得皇上怕冷,因为自己体内就凉透了,就算外面再热,稍微不保暖一点,也会感觉冷。”
陈夭夭担忧地:“那该如何治?”
“先艾灸再配上药浴吧,只是喝药是不管用的,得内服外用,不定才能调理过来。”
“不用了,箬云神医帮夭夭看好身子就好,朕这里有太医院众太医给朕调理身子,就不劳烦箬云神医了。”宗政陵越却拒绝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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