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许多言官对陈夭夭都改观了不少。
下了朝,陈夭夭只觉得口干舌燥,然后她揉了揉自己的酸疼僵硬的脖子,“上朝真累。”
以前只是觉得当皇帝威风,现在看来单单只是面对着那么一群言官武将就十分心累啊,而且还得动脑筋,和他们斗智斗勇的,真真的不是人干的活。
回了承乾宫,陈夭夭先是换了便服,然后才去看了宗政陵越。
喝了好几顿药,宗政陵越的嗓子已经好了许多,现在已经勉强可以话了。
“上朝的感觉,怎么样?”宗政陵越让德子给陈夭夭倒了一杯水,他问道。
“不行,好累。”陈夭夭喝了一杯水后便瘫在椅子上。
“这两,先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,你好好养病。”陈夭夭笑了笑,“我还顶得住。”
德子端来一碗药,然后对宗政陵越:“皇上,该喝药了。”
宗政陵越皱着眉,厌恶地:“怎么又有药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