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太医了,您一得和五顿药,这是第三顿。”
宗政陵越很排斥喝药,这是以前就有的毛病,要不是他现在生了病都不能下床,得通过吃药调理身体,估计宗政陵越是不会喝药的。
“把药给本王吧。”
陈夭夭接过药碗,陈夭夭现在的鼻子要比以前灵敏许多,她敏锐地闻出了药里头的味道有点不太对劲,仿佛是有着血腥味。
陈夭夭心下一沉,可是面上却不显,她端着药,用汤勺舀了一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,然后抵在了宗政陵越的唇边。
“喝了药你的病才会好。”
“可是,药,很苦。”宗政陵越苍白着一张脸,语气软软的,眼神里带着乞求。
可是陈夭夭的态度还是十分强硬,胳膊就一直抬着,一副你必须喝的姿态。
宗政陵越见陈夭夭如此坚持,最后深深地叹口气,喝了陈夭夭吹凉的这一口药以后,直接抢过她手里的碗,然后把碗里的药一饮而尽。
喝了药后的宗政陵越的五官都快皱在了一起,显然这药是真的不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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