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夭夭哈哈大笑起来,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,“你别逗我了,我才不适合当皇后呢。”
“夭夭,我是认真的。”
等着陈夭夭笑得停下来后,宗政陵越就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,这次陈夭夭笑不出来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宗政陵越拿出了一把断的木剑,这是陈夭夭和宗政陵越从前一起练剑的时候,两个人对打,宗政陵越手误把陈夭夭手里的剑打断了。
这把剑是两个饶师父亲手做的,陈夭夭的剑断了就没办法练剑了,还是宗政陵越把自己的剑给了她让她练,而这把断剑便被宗政陵越收了起来。
本来还以为这个剑早就被扔掉了,没想到居然一直被宗政陵越用黑绸裹了起来保存得好好的。
“你看这剑上的缺口,和在一起才能叫做一把剑,分开便什么都不是,而且便是从制作好的那一开始,便是独一无二的存在,哪怕是断掉了再修复,这上头的缺口也只能是由对方补充,别人没办法融合和凑合。”
陈夭夭被宗政陵越的这番理论给得有些不明不白,“你到底是在什么?”
“夭夭,你和我,便是这两个残破的断剑,只有合在一起才能成为一把所向披靡的剑,你和我一直都是互相成就的并且是互补的,我离不开你,我相信你也是如此。那既然这样,你当我的皇后有什么不好的?”
陈夭夭摇摇头,皱着眉:“这不行,陵越,你这是胡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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