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胡闹了?现在宫外许多人都在我未来的皇后就是你,包括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可是这些人里没有我。”陈夭夭抿抿唇,冷漠地拒绝着他。
宗政陵越喜欢豢养鹦鹉,勤政殿便养着一只白玉鹦鹉,承乾宫的主殿上也挂着一个鸟笼,里头是一只金黄色发冠通体黑色的鹦鹉。
陈夭夭走到鸟笼旁,她伸手摸了摸鹦鹉身上漆黑发亮的羽毛,“皇宫就像是一个牢笼,如果我真的要是摒弃掉以前所有的荣耀和身份当了你的皇后,那么我就成了你的附属品,世间再无人识我陈夭夭,只知千周国乾麟帝的皇后了。”
“不会,你还是当你无忧无虑的誉王,只不过你的身上多了一个皇后的身份。”
陈夭夭觉得还是不行,“你这不是儿戏吗?”
“这当然不是儿戏。”
陈夭夭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,“不行不行,你如果只是为了搪塞那些大臣才想让我当皇后,那我不就是个工具人吗?我不乐意。”
“谁你是工具人了?”宗政陵越苦笑一声,“你怎么这么想我?”
“难道还有更好的理由解释你的这个异想开吗?”陈夭夭一副不能理解他的表情。
宗政陵越叹了一口气:“你就不能想得好一点?你这个榆木脑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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