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大人是被“状元苗子”给冲昏了头脑,后来慢慢回过神来,发现这样做是有麻烦的,他是自己给自己折腾出一堆事。
事已至此,王祭酒只能自我安慰,希望孟怀谨没有胡说,明年春闱,程卿能对得起眼下的特殊对待。
王祭酒怎么想是自己的事,一个监生带着一群人气冲冲来质问他,王祭酒就很不爽了。
国子监里的监生,王祭酒基本都认识。
就是叫不出姓名,至少也是眼熟。
像谷宏泰这样来国子监的时间比王祭酒都早的‘老监生’,王祭酒一口就能叫出名字。
“谷宏泰,本官是否送监生来率性堂,与你何干?”
谷宏泰的手在袖子里握拳,“学生不服,学生也替同窗们抱不平,凭什么我们要等到明年三月才能参加率性堂的考核试,有的人却能提前参加?”
法不责众,谷宏泰身后一群人都闹了起来。
这些监生未必真是着急去率性堂,但若可以提前去,大家也不抗拒。
王祭酒被谷宏泰当众顶撞,越发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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