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替同窗抱不平?你有什么资格替同窗抱不平,谷宏泰,我记得你进国子监已经六年了吧,六年都没能升入率性堂,迟迟不能从国子监毕业,是本官这个做祭酒的失职,本官能力不够,有愧于靖宁伯的托付啊!”
“……”
谷宏泰脸都红了。
祭酒大人也太过分了吧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当着这么多人,谷宏泰极没有面子。
王祭酒说他连举人功名都没有,没资格为举人同窗出头,谷宏泰心想,能走捷径谁不愿意,那些人是不能靠荫袭入国子监,不能荫袭谋官,才选了寒窗苦读的路子。
像他这样的勋贵子弟,为何要苦巴巴读书参加科考!
是斗鸡不好玩呢,还是楼里的姑娘们小嘴不够甜?
谷宏泰要和王祭酒分辨,王祭酒哪里耐烦和一个小监生扯淡,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让谷宏泰赶紧带人离开。
“祭酒大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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