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搬了椅子坐到床边,“醒了?”又不见答复,我见他胸口桃花便起了主意。“这桃花开得好生俏丽,常言道‘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’不如就摘了吧。”正欲动手。
那男子当即坐起身来缩到角落,“我当你是我救命恩人,没曾想你竟要剜我血肉!”
我捂嘴笑笑,“你这人好生有趣,我不过逗逗你,下桃花甚多,我何苦独摘你这一朵?”
“下桃花再多,也不及这一朵。”他竟有些委屈地还嘴。
“摘也不是,不摘也不是,你让我如何?”我托着下巴看他,没想他也看我出神,竟紧紧盯着我目不转睛。我哪曾受过这般委屈,只好拿了椅子坐回桌边。拿起被褥便遮面,“你这妖怪竟敢轻薄于我!”。
“妖怪……?何为妖怪?”那男子竟脱口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我亦被他问住了,思索半晌回答道:“草木虫兽化形为人,是为妖。妖食人血,是为怪。”
“那我是妖,而非怪也。”我倒是真被他呛得哑口无言,“哼,倒是会逞口舌之快。”我二人相视无言沉默半晌。
“你可有姓名?”我打破沉默。“何为姓名?”那男子愣愣地回答。“即是你的代号,你不想别人唤你妖怪吧。”
“不曾樱”
“那我替你取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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