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多谢恩公了。”我摆摆手,“莫叫我恩公,我亦是有名有姓的,我姓花单字为心,你可随下人一起唤我花娘。”我思索片刻,“你在我花府,自当姓花,只是这名叫桃倒是合了你的身份却不合你的性别,容我思索思索……”
片刻后我:“不如便叫灼华,取自‘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’,你道如何?”
“花娘取的,我便应了。”灼华拱手称谢。
其时花娘刚刚过世,我依然十分悲痛。这花府上上下下皆是她的痕迹,睹物思人之情难以自抑。那日我于灵堂之上守孝,竟不知不觉痛哭起来,管家劝我用餐我又何来心情,想起花娘曾与我一同度过的日日夜夜,如今只留得灵堂之上一个牌位,竟在这灵堂之前跪了一日一夜。
不知何时,灼华到了灵堂之前随我跪着。“你不必劝我,如今我忧愁满肠,又怎装得下这五谷杂粮?”我红着眼眶连狡辩都有气无力。
“我自不是来劝你,只是这人待你如此重要,你是我的恩公,恩公的恩公自然该我如此相待。”着便扣了扣头。
“你们妖也有感情吗?”我擦擦泪痕。“我不知何为感情,只是不让心爱之龋心,难道不是这普之下的常理吗?”他义正言辞地反问我。
我心下已然知错,嘴上却不好承认,只道:“你亦是来教训我!我又何尝不想吃,只是忧思成疾,这寻常饭菜难入我口罢了!”
他微微一笑口诵咒语,那素食上竟开出朵朵桃花。“好生神奇!”我拿起点心便吃,其实早已饥肠辘辘。
“你若喜欢,我变与你看。”只见他眼眸柔情似水我也无法拂了他的意思,当下默不作声只是脸颊早已烧得通红。
三年守孝之期转眼便过,正待绸缎坊欲生产各色绸缎之时,我忘却了花娘似乎没交于我染布之法。生产在即,又无法一辈子只做素绢,虽养蚕缫丝之法花府在这常春城里亦是顶尖,可当地守军若向我们索要贡品,也不能一直推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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