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下便把自己锁在书房里,一本一本地看,生怕有所遗漏。可我看了两日也未查到一点线索,正是心灰意冷之时,觉得花府似乎要败在我的手里了。这时有人推门而入,我抬眼一看正是灼华。
“我都听了,你这两日茶饭不思,是有怎样的书秘笈值得你这般?”我听了生气,拿起书卷丢向他。
“你懂什么,这府邸上上下下都得靠这‘书秘笈’,你个局外人自然不急!”怎知他不与我置气,捡起书卷便在我旁边坐下翻看起来,“我与你一同找。”我当下知道错怪了他却也不知道什么是好,便和他一同翻找。
一日之后,整个书房的书卷都被我们翻遍,却也没有染料手艺的线索,之前负责染料的工人早因花娘的死走的走散的散,不知去何处寻。万念俱灰,当是形容我心情的最好词语。
“只是把布料染上颜色的话,我可以一试。”灼华合上书页默默地。
“当真!”我激动地拉起了他的手,一会便觉得此举有些失仪猛地转过头去。
“权且一试。”我背过身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听他坚定的声音铿锵有力。着他带我来到院里,“你看这桃花。”他指着树上的桃花,“别眨眼。”着他嘴里嘟囔着什么,手指指着那桃花一勾一挑,那桃花瞬间失色,化作一滴鲜红的水滴缓缓落在灼华指尖。
“如此可否染色?”他看着水滴疑惑地问道。
“这般染色水洗之后会否失色?”我提出了心中疑惑。
他微微一笑“略施计便可。”他取来一段素绢,将这鲜红水滴滴在素绢之上,竟染红了整块素绢,我看了啧啧称奇。他又取来一盆水,将红绢放入,竟无半点褪色。他缓缓道:“我乃草木之精,这点术法,生来便会了。”
“有你相助,我想花府的绸缎坊当能产出这下一等的绸缎!”,我笑得灿烂,他亦看得呆了。其实我哪里不知,下哪有不劳而获的事,即是草木之精,施展术法也须得消耗灵气,这几年见他胸口桃花逐一凋零,我也心有不忍,却不知如何与他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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