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佃农丝毫顾不上脸上的疼痛,双膝跪倒在灰衣少年脚下,一脸祈求地不停磕头求饶。
灰衣少年却像是没听到,不停抬手挥鞭,狠狠地抽在老佃农的身上,嘴里‘狗东西’、‘老东西’骂个不停。
老佃农年岁已高,头发白了大半,因为常年劳作的关系,有些佝背,脚上穿着草鞋,裤腿上还带着泥土。
面对灰衣少年的泄愤抽打,老佃农手足无措,除了惶恐不安地磕头求饶,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做,才能让灰衣少年网开一面,放过他。
灰衣少年越抽越用力,许多人瞧见这副情况,纷纷围拢过来,站在四周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。
抽了能有二十来下,灰衣少年总算是停了,那跪在他脚下的老佃农身上好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。
老佃农抬头生出一丝希望,却见灰衣少年卷起马鞭,用一种审判的语气说道:
“老东西,公子我今天高兴,不为难你,你惊了我的马,就拿一百两银子陪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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