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敢情好,黄毛还不笨。”爷爷听了很开心,不再那么生气了。
数学开了窍,而我语文课上的发射图案还在继续。那天刘老师说:
“谁的字写的规范,成绩考的好,期末就奖励两支带橡皮擦的铅笔。”顿了顿老师又说,“有些同学写字套圈圈,想得铅笔的话,耳朵就得穿根绳子。”
同学们都笑了起来,并且都回头看我,全班只有我写字套圈圈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,而且是刘老师不止一次在课堂上纠正过,可是我还是没有改正,但是我就像奶奶说的那样,胆大脸厚不识羞,谁看我我就瞪谁,当李蛋娃也回头看我时,我终于受不了。 。对他吼道:
“掉鼻子娃,滚过去!”因为李蛋娃可以说是什么都不会,而且此刻还汲着两筒鼻涕。
“喊什么?”老师问,显而易见,老师不高兴了。
“李蛋娃的鼻涕吹了两个大泡。”我说,我刚好看见李蛋娃的鼻涕的确吹了两个大泡,所以就不假思索的说。
教室里哄堂大笑,老师也跟着笑了起来,但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,因为那两支铅笔的奖励对我诱惑太大了,可是我只有写字不再套圈圈,才能拿到那两支铅笔。
我再一次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,吃过午饭后,来到妈妈的窑洞,弟弟正在睡觉。。妈妈正坐旁边纳鞋底,一看那鞋底的大小,我就知道是给我做的无疑,自从奶奶爷爷相继病倒,妈妈忙了很多,她已经很少有时间在白天坐下休息了,这次也是迫不得已,因为我脚上的布鞋,鞋头大拇指的地方都已开了洞,走路的时候大拇指都探在了外边,陕北人把这种情况叫挖雀儿,至于为什么这样叫,我想大概是把鞋比作了鸟窝,脚指头就像刚出壳的小鸟一样,如果说谁的鞋挖雀儿,那一定就是这种情况,生动形象。而我由于生长太快,鞋感觉太小,脚指头伸出很多,有一天做操的时候,一个高年级的学生边喊操边笑我的鞋子和脚,更在体操完毕之后向大家形象地说明,我的脚指头是如何引他发笑的,仿佛我的脚指头是两个专门搞怪的小动物,为此我十分恼火,便去向刘老师告了状,刘老师却没有惩罚那个学生,低头看看我的鞋说:
“回去让你妈给你做双新鞋。”但是这件事我并没有给妈妈说过,我想她大概是看到我的鞋子已经很破了,所以就抽空给我做双新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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