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儿呔刘小海,
屁股一扭头一甩。”
刘老师的头发经常梳成中分样式,这是时下年轻人中流行的样式。在这个黄土满天飞的地方,刘老师的头发看上去十分的整齐,而且,他有一个习惯,就是经常甩头,好像是他要把额前妨碍视线的刘海甩到一边,但是他的额前没有一丝头发,所以他的这个习惯,总让人觉得很作,加之他的个头不高,走起路来却很快,他的整个身影看上去都有一种年轻人的轻佻,这也是为什么,四五年级的学生这样去编排他,但是这次编排地有些过了,这得儿呔,在家乡话里就是驾驭毛驴的时候才会喊的,相当于专属语,难怪刘老师后来听到后,很生气。
地头很长,我们哼着这支刚出炉,还热乎着的小曲,来来回回地拉着葵花杆倒也不觉得累,忽然,我和来望的屁股上各挨了一脚,我正要发作,却发现是刘老师,他又赶前几步。 。追上乐根、王军团,连乔喜梅也没有幸免,此外还有一些别的年级的同学,几乎每人都领到了一脚。
“谁教你的?”刘老师厉声问都愣在原地的我们,刚才还一片欢腾,这时候仿佛忽然冻住了一般,“谁教你的,说!”
他走过来,训斥着旁边的一个同学,那同学胆怯地低下了头,他又走到来望身边,同样厉声责问,来望不敢言语,刘老师抬起了手臂,我看他要扇来望耳光了。
“是四五年级说的,”我急忙大声说。
刘老师走了过来,同样气冲冲地问:
“四五年级,”他涨红了脸,“谁,你说是谁?”
“他们都在说,”我回头指向地那头那边的四五年级的学生说,“我们就是跟他们学的。”我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都说?”他又强调了一次。
“是的!连女生都在说。”我肯定地答道。。心想,已经说了,与其吞吞吐吐,还不如干净利索,都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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