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,这个给你吧!”我把剩下的一个递给花匠爷。
“不吃了。。爷吃过了。”花匠爷摆摆手,慈祥的看着我们。
我们边吃着柿饼边在花匠爷的窑里走来走去,而我的目光则一直注视着那个小闹钟,然后就爱不释手地把它抱在怀里把弄,来望随我看了一会儿小闹钟,端详了一会儿那啄食的公鸡,然后就被花匠爷的那些纸品吸引,开始细细的研究起来。
要回家了,来望几次提醒我,我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小闹钟,同花匠爷告别,没想到花匠爷说:
“闹钟给你吧,爷用不上,又不认识,以前是白天打鸣,这两天老是在晚上,搞得我都睡不好。”
“花匠爷,你不是听不到吗?”我有些诺诺的问,但我想花匠爷是不会听到我这句话的,我想可能是我上次鼓捣的结果。
“给你吧,爷看着太阳就行。”
“那万一没太阳呢?”我还是不确信花匠爷会把这么神奇的东西给我,或许用贵重更好些。“没太阳就看天,天总在的。”花匠爷笑眯眯地说。
“是,天一直在。”我激动得眼睛都发亮了。
我把闹钟递到来望手里,在花匠爷面前连翻几个跟头,或许这就是我唯一能表达我心中感的方式,因为家乡的百姓很少说谢谢,更没有人给我教表达谢意的方式和语言,不仅是我,而是所有那个年代的孩子的欠缺,但我们依然懂得最基本的礼仪和诚挚的待人之道,没有做作,没有虚情假意,有的只是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感情。
回去的路上,来望小心地掏出剩下的一个柿饼问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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