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子,这叫什么,花匠爷说我没记住。”
“柿饼,怎么,你没吃过吗?”我有些奇怪地问,“你不会连柿饼也没吃过。”
来望摇了摇头。诺诺道:
“没吃过,柱子哥也没吃过,我把这个带回去给爸爸和柱子哥尝尝,比糖还甜的柿饼。”
这时,我忽然觉得来望很可怜,这个从小就没有妈妈的伙伴,是那么的让人同情,就像一根针扎了我一下,让我这个在别人眼里的混世魔王的心也轻轻地抖动了起来。
“给你!”我掏出了我口袋里的那个。
“我不要,我有。”来望摇摇头道。
“一个怎么够,我吃过好几次了,过年的时候,二叔会买回来。 。爸爸也给我买过。”的确,县城教书的二叔年前回家带回了一网兜,有十几个,多数都让我吃了,爸爸也给我买过,还有核桃,这些东西,在当地都是稀缺品,虽然我不是经常吃到,但我还是能吃到,比起来望自己简直不知幸运了多少倍。
来望感激地看着我,我把柿饼塞进了他的口袋,然后就低头玩弄我的小闹钟,我伸直臂膀,一会儿把它举过头顶,像是要敬献给太阳,一会儿又把它移到面前,像是推送给远方,一会儿在左边,像是送给田野,一会儿右边,像是呈给远山,总之我的兴奋之情难于言表。
“平子,花匠爷的那些纸人纸马是干什么用的,不会也是花匠爷做来玩的吧?”来望有些不解地问我。。看来他也同我一样,对那些纸品有着相同的困惑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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