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毛!”
有人叫我。。不用抬头我就知道是找水爷,他驮完水,正拽着驴尾巴往回走,隔着大院对我喊道。
“黄毛,今天还缴枪吗?”找水爷又问,这时我也明白了打柴奶的话,原来是指这档事。
“不了。”我拿出糖喊道,说完又把糖送回嘴里,珍珠咯咯地笑着。
“黄毛,皮还痒吗?”
“不痒!”我又拿出糖,对他喊道。
珍珠笑得前仰后合,我很奇怪,有那么好笑吗。
她拿出毛巾,给我擦干手,我又蹦蹦跳跳地跑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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