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缴枪不杀。”打柴奶咯咯地笑着,柴烟和蒸汽笼罩了灶台上方,我看不清她的样子。
怎么和奶奶一样,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,我没有再接话茬,而是跑出去,因为打柴爷手里正拿着一颗糖,那红色的糖纸漂亮极了,他捏着被收作麻花样的糖纸的一端,仿佛正提着一只野兔一样。
我蹦蹦跳跳地接过了糖,急忙剥开,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,正要走,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我:
“平子!”
寻声望去,是坐在高窑小院里的珍珠姑娘,穿着一件红色小花的上衣,正在绣花。我跑到她跟前,她笑容可掬地问我:
“怎么不来找姑姑玩?”
“你绣的什么花?”我没有回答她,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,糖太大,我的问话含糊不清,口水都流了出来,我只好用手接住再送回嘴里。
“牡丹,好看吗?”
我点点头。本想说好看,但还是不说为好,免得糖水外流。
珍珠笑眯眯地看着我,继而又低头绣花,我站在她身旁,看到她白皙的脖颈。 。两条黑色的发辫编得非常的好看,手指纤细白皙,在我的眼里她真是太漂亮了,就像她的名字一样,不像我走到那里,别人都叫我黄毛,本来还应该有洋娃娃三个字的,只是都被人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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