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叉女子。。还有你什么不敢干的。”奶奶带着那些工具边走边说,铁器碰撞发出的声音,随着她的脚步非常的有节奏。
我回头望着我的铁匠铺,空空如也。
这时候爷爷回来了,他满头大汗地把他的烟斗和烟袋搁在了外面的窗台,然后又去忙别的家务了,我悄悄地走过去,拿走了爷爷的烟斗和烟袋,然后跑回我玩耍的地方,我把烟斗和烟袋摆在了台子上,我想把铁匠铺改做烟斗铺,但是一个太少,我知道爷爷还有一个长烟斗,因为太长,干活不方便,所以爷爷就把它收起,平时只用这个短杆的,我知道那个长杆烟斗放在什么地方,于是我又跑到窑里,翻出了那个长杆烟斗,那杆比我的腿还长,我照例把长杆烟斗也摆在了台子上,但是两个烟斗照例太少,既然是烟斗铺,那就越多越好,我知道家里再没有了,但是前院有,我怎么才能把前院的烟斗也拿来呢,我在想,而实际上,想法还没有我的脚步快,我已经来到了前院。这时临近中午,下地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。我最先碰到了大伯。
“大伯,你的烟斗呢,爷爷想抽烟。”我说。
“你爷爷的呢?”大伯扛着锄头停下来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多半落地里了。”大伯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烟斗连同烟袋递给了我。大伯的烟斗和爷爷的差不多,但是烟袋却很好看,蓝色的布料上绣着两朵大大的牡丹花,烟袋虽然有些旧了,但非常的干净。我把大伯的烟斗和烟袋放到我的烟斗铺里,我又来到了前院,铁匠爷不在,估计是给人送铁活去了,打柴爷正在用笤帚清扫自己衣服上的土尘。
“打柴爷,爷爷想用你的烟斗。”我站在他的面前说。
“这老家伙估计把自己的家伙什丢地里了。这会儿估计耐不住了,我正想抽一锅呢。”打柴爷边掏出烟斗边说,“算了,给你爷拿去吧,他的瘾比我的大。”
我高兴地接过烟斗,然后往回跑,打柴爷的烟袋更漂亮,白洋布上绣满了漂亮的花朵,它们形态各异,争奇斗艳,还有两只蝴蝶在花朵间,掌心大小的地方,却绣了如此繁多的图案,这么高超的绣技,不用说一定出自打柴爷的姑娘——珍珠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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