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 。我又碰到了驮完水,拽着驴尾巴往回走的找水爷,我又如法炮制的弄来了他的烟袋和烟斗,找水爷的烟袋就象他的衣服一样,皱皱巴巴,还一股酒味。
如此这般,我的烟斗部终于集齐了物品,准备开张。
我一边摆弄着,一边在嘴里吆喝着:
“卖烟斗了,谁要烟斗。”
我的顾客,就是爷爷的那头蠢驴,它就卧在我的对面,我一连问了它几声,它都在那闭着眼睛打盹,我不由得大喝一声:
“呔!”
它倒是立刻警觉地竖起了耳朵,正在路过的大公鸡不由得咕嗒的叫了起来。
看它那蠢样子。。我也就放过它了,于是就转头问附近的那群鸡:
“你们要烟斗吗?”
鸡也踱着方步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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