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,我说呢,今儿这帮人怎么都早早从地里回来了,好像商量过得一样,原来都是烟瘾犯了。”
“奶奶,上甘岭是什么?”看着爷爷走远了,我问。
“就是打仗。”奶奶说。
打仗和这有什么关系,我在想,为爷爷这个让我理不出头绪的上甘岭陷入我小小的沉思,我也再不想追问奶奶,因为奶奶的答案,永远都是只有一半。
第二天小猪哼哼唧唧的打门声,依然如闹钟一样整点唤醒了我,我知道家里没人,我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,准是奶奶又在磨窑。
起床后。。我没有像往日一样去磨窑,天空像一块蓝缎子,阳光的胡须已触摸到了山头,但空气里有一丝潮润,不错,又是一个好天气。
我没有在我的乐园玩耍,而是径直走向了山坡,来到了田野,我追赶那早起的鸟儿,甚至野兔,我抓蝴蝶、蚂蚱,直到我没有了兴趣,然后把它们都放了。
太阳已升得很高,我有些口干舌燥,从早晨起床后一滴水都未喝过,随着天气越来越热,口渴的感觉愈加强烈,舌头像被砂纸刮过一样,我不由自主地望向路对面奶奶的菜园,那里小香瓜快要成熟了。
我来到了菜园边,南瓜蔓已伸出菜园低矮的墙,瓜叶像一把把举起的绿伞,南瓜像一个个小盆,挂在园墙上,只是上面的结疤如小手指般粗细,细看正是自己前一阵刻下的大字,歪歪扭扭的,像一串串蚯蚓趴在南瓜上。园里,大大小小的香瓜在繁密的叶间露出诱人的脸庞,我看得垂涎欲滴,只是畏惧有蛇,所以才不敢轻易迈入园中。我正看得入神,忽听有人在我耳边说道:
“黄毛,今天不要烟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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