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噔噔的跑过去,抱来了所有的烟斗,它们完好无损,甚至经过我的小手打理后,变得更加齐整。
“还没搞坏,我以为你这黄毛又给灌了土。”爷爷看到那些烟斗依然如故,脸上露出了笑容,仿佛看到一件东西失而复得后的喜悦心情。
灌土,那是很久以前玩爷爷的烟斗管用的手法,现在我是在卖烟斗,当然不会了。
“看你那小气样。就玩一下,还生那么大的气,就像一个气球。”我盯着爷爷的脸说道,“你如果真是一个气球,我就把你戳爆。”我伸出右手的食指,做出要戳的动作。
这时,奶奶也从菜园回来了,坐在椿树下摘菜,家兵家将就围在她的周围,爷爷一边大口大口地抽烟,一边告诉她烟斗的事。
奶奶听后,并没有责骂我,反而乐呵呵地对我说:
“你爷爷这个大烟囱今儿没冒烟,真是稀奇事,几十年了,大烟囱头一会没冒烟。”
“就是大烟囱。”我白了爷爷一眼。
爷爷这会也不生气了。 。起身拍拍屁股,抓起一把烟斗说:
“我给前院那些烟鬼送去,今儿上甘岭了,都抓狂,回来的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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