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柴爷看着瓜蔓上那大大小小的香瓜,有些只有拇指大小,毛茸茸的,心疼地说:
“黄毛,里面确实有蛇,只是这会儿没出来。”又抚摸着我的头说,“爷这一顿瓜吃了不少。”
他把那最大的一颗用手擦了擦土。 。然后轻轻一拍,香瓜就碎了,里面露出了微黄的瓜瓤,就递给了我。
“爷,你吃吧。”尽管我已馋得直流口水,但还是邀请打柴爷,因为这就是给他摘得,这些陕北人诚信的传统,在孩童时代就灌入了我们的血脉。
“给你,爷吃这颗。”说着他便擦另一颗较小的。
我们边走边吃着瓜,不觉就已到了前院,正犹豫着是否要回家,就听打柴爷对我道:
“跟爷走,给你找颗糖吃。”
一听有糖,我当然要去了,在打柴爷的家里,打柴奶正在做饭,窑壁非常的光洁。。几样家具被鸡毛掸子掸得纤尘不染,我一边玩弄着插在罐头瓶里的鸡毛掸,等着打柴爷给我找糖吃,一边回答着正拉风箱的打柴奶的话。
“黄毛,昨天缴了一庄烟鬼的械,今天还缴不缴。”
“什么是缴械?”我没有回答打柴奶的话,因为我有些听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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